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灵目鬼话在线阅读 - 第376章

第376章

    后来王湖村来了一道两僧,在王湖边上做了七天法事,同时召集当地乡绅修了实心塔镇邪,从此怪物伤人的事儿也就没有出现。

    看完县志里记载的这个故事,我大概明白了这件事儿为什么会载入县志了,因为这件事儿里失踪了一个县令,这在一个县,乃至一个州府都算是大事儿了。

    不过这个记载毕竟太过粗糙,里面没有说郝魁最后的行踪,也没有说那个咬人吸血的妖怪到底是不是郝魁,还有那个所谓的涟麒也是没有再提起。

    另外就连那一道两僧的法事过程也是没有记述。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开,但我至少知道那实心塔到底是为何而修了,原来它下面真的镇过妖邪。

    只过那个妖邪是所谓的涟麒,还是长的像县令郝魁的怪物,我就不得而知了。

    在查到这个故事后,我也就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了葛师父,葛师父那边就说:“你在找组织上要县志的时候,已经也有人给了我们一份,所以你说的那一段我们也看到了。”

    本来我以为这是我自己的发现,没想到葛师父早就知道了,所以心里有些扫兴,葛师父那边则是又道了一句:“不过小勇,还是夸下你,你越来越知道该怎么解局了。”

    既然我要说的葛师父都知道了,那我就问起了葛师父他们有没有得到那个东西的研究结果,知道是啥东西了不,葛师父就说:“是一种尸,如果不出意外,怕是一具猛尸,上次我们遇见它的时候,它没出来找我们,我们也真是幸运了。”

    我好奇问葛师父有多猛,葛师父就干笑了两句道:“可能是一只魃!”

    听葛师父说完,我就不由吃了一惊,柳师父曾经说过,一只大神通的魃,可以轻易杀掉一只普通的龙,其能力比慑青鬼还要强上一筹,遇到这种级的“尸”,那为道者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打。

    同时我心里也是极其纠结,柳师父说这次是要考验我,可要是拿一只魃来考验我的话,那我铁定应付不来,毕竟我现在已经无法请得鬼王上身。

    听我这么不说话,葛师父就又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只是初步猜测而已,如果证实了,那到时候你义父那些天师级的老怪物总会来上一个的,不会让我们这些人单独动手。”

    我“哦”了一声就问葛师父什么时候能够彻底证实,他就说再有三天吧。

    而后我就又给柳师父打了个电话,说了大概的情况,柳师父就道:“小勇,这次我应该不会去,老曹应该也不会去,不过你放心,天师总会派一个去的,如果证实那水下的东西真是魃的话。”

    我没问会派谁来,而是反问柳师父为什么不能过来,柳师父就道:“因为这一段时间我不方便离开北京,至于其中的原因,你以后会懂。”

    好吧,柳师父身上总是有这么的秘密,这么多的迫不得已,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接下来三天时间里,我每天晚上都会去王锦家那边住,当然游晓清也是会去,这几天两个人也都没有再遇到两个小鬼,而我也是变得不怎么关心那两个小鬼了,因为那水下可能会有比那两个小鬼难缠数百倍的东西存在,而且还有一大堆的疑问等着我们去解答。

    至于王锦的弟弟和那个要凉鞋的小孩儿,多半也是我们顺带着解决的事儿。

    不过我心里又隐隐觉得,王锦的弟弟王晨和另外一个小鬼似乎有着什么线索没有被我们发现,当然这只是我单纯的一种感觉,那个时候我还想不出什么来。

    而这三天里李家灏和瞿小悠的“爱情”也是进展飞快,听说李家灏已经带着瞿小悠去过他老爹的公司了,当然对于这些事儿,我就是稍微了解了一下而已。

    至于杨小辉那边,似乎对李家灏有新欢的事儿,丝毫不在乎。

    转眼三天时间就过去了,葛师父那边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研究结果已经出来,已经十分准确地证实,那水下的东西就是一只“魃”一级的尸,当然这具尸的由来,还无从考证,初步怀疑就是县志中记载中的那个失踪的郝魁或者就是他寻找的那个涟麒。

    可是郝魁失踪几天就死了变成“魃”,这似乎有些不可能吧!?

    既然前者不可能,那涟麒本身就是一只尸的可能性就极大了。

    不管怎样,这其中的故事是越来越多了,我们要逐一解开后才会获得最终的答案。

    第233章 难解的局

    在证实冰层下面出现的那只绿爪子的主人是一只“魃”后,葛师父在通知我的当天,就和周同一起又赶到了省城。

    而我也是当面又向葛师父求证了消息的准确性,葛师父就告诉我道:“这些事儿我没必要骗你,不过那只魃在逃出来的这么多年里,竟然没有去大面积地害人,应该也‘恶’不到什么程度,所以上面要求我们低调处理,也就说,这次不会有大面积封锁现场之类的事情发生,一切事情的后果都要由我们几个把握在可控范围之内。”

    我问啥叫可控范围,葛师父说:“就是不会大面积的传播,造成恐慌。”

    我也就点头表示理解了。

    于是我们就又去了王锦家那边住,王锦最近因为不再受那个梦的袭扰,状态也是好了一大截,说话多了,脸上挂笑的时候也多了,总感觉她不像之前我认为的那种谨慎细腻的都市白领,而成了一个大大咧咧的疯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