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刑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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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带回软包室，一男一女两个警员轮番对你展开讯问。 你打起十分的精神来面对，生怕被他们钻空子。 “你现在的伴侣叫什么名字。” “裴……林奇。” “在哪里认识的？” “市政厅。” “什么时候认识的。” “前年12月。” “请你述说一下你丈夫的个人信息。” “林奇，今年27岁，纽城人，生日是……” 你流利作答。 签署结婚文件之后，裴渡早就命令下属将林奇的个人信息整理成小册给你，甚至连他父母的相片都有，林奇的母亲也是法国的华裔，眼底一点泪痣，格外漂亮。 男警员对你的说法不置可否，“女士，林奇警长已经向警局阐明过他和你的婚姻是卧底期间的不得已，你涉嫌婚姻欺诈。” 你沉默地抚摸着手臂上的钻石手链，半晌才道，“你们是要将我驱逐出境？” 如果裴渡真的出事，你手头有这么多珠宝，被驱逐回去，不是一件彻头彻尾的坏事情。 “女士，如果你肯为我们提供帮助，关于身份的事情，我们可以暂时搁置。” 女警员递给你一张照片。 你撩起眼皮一看，照片里面是裴渡。 “这个人你认识吗？” 你迟疑一会，点头应下。 “此人涉嫌多项重大犯罪。如果你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些有效的线索，我们会考虑保下你的身份。” 你小心翼翼问道，“如果他所有的罪名成立，会判处死刑吗？” 女警员说，“我们现在暂时不能透露，具体刑罚只能等待审判后才能知道。” 真的可以摆脱裴渡吗？ 你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腿侧。 女警员似乎是看出来你的紧张，“你放心，我们可以同你签署协议。” 关于裴渡，你只知道一些关乎自己的事情，比如组织国际移民、违反妇女意愿和随意殴打他人。 但你如何笃定裴渡不会翻盘，有钱人的律师，一张嘴，黑的能说成白的。 同时，裴渡几乎都是命令下属去执行具体事项，他从不亲手沾染黑色事务。这一次真的能够将他定死罪吗？这些警察真的可以信任吗？ 正在你心神摇摆之时，一声敲门声响起，“砰砰砰——” 铁门大开，你看见门外还有其他人听讯。 林奇从他们之中走进来，他现在换上警务便服，黑衬衫，黑裤子，黑头发，黑眼睛，眉毛斜飞插入鬓角，格外匀停，有一种清一色的俊美，吐出的话确是不留情面。 “你以为你有的选吗？你这一身昂贵的珠宝，在正式判决下来之前，都会被视作赃款购置的可疑物，一件都别想带走。” 你心神震动，不单是为林奇的话语，还为刚刚门缝中一闪而过的人影，你追问道，“你刚刚旁边那个男人是谁？” 男警员没好气地说，“你问这个干什么？现在是我们问你。” 你低下头不说话，刚刚林奇身边那个穿警服的中年男性你见过，他参加过裴渡举办的酒宴，似乎职位不低，可他在宴会上对着裴渡都是毕恭毕敬的。 于是，接下来，你任凭他们怎么问，你都是三缄其口——本来你确实就是不清楚的，他从不让你沾染这些东西。 眼见问不出，男警官突然用法语对林奇说，“这孱弱的香蕉嘴真硬，不如今晚大家把她‘倒手’一通。” 林奇对这种族歧视的蔑称没有什么反应，仿佛司空见惯，神色淡淡的。 他们笃定你听不懂法语，在你面前讨论起来。 女警员说，“她在裴渡身边待了一年多，总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看她的反应，多可疑，指不准是参与其中了，才不说话的。” 男警官附和，“如果裴渡不喜欢她，何必送这么多珠宝？她这样娇生惯养的花骨朵，不给水两三个小时就得渴坏了吧。” “我们是以婚姻欺诈的缘故将她关进来的，如果她24小时之内不招供，我们得按程序将她移交移民局。” 林奇听着他们讨论如何对你逼供，没有制止，只是特别吩咐，“不要让她见伤，不然不好交代。” 你的心凉了一半，他们咨询的问题，你确实不知道。裴渡从不让你知道这些，难道要为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做证吗？ 此时变故又起，一个电话“铃铃铃”打进来，打断他们的商讨。 林奇接起来，听了一会，直皱眉，盯着你看了半晌，用英语说，“突发情况，得加快进度，3小时内。” 男警员站起身来，他粗鲁地拽住你的头发，“你别以为闭嘴，就可以解决所有，我们多的是手段。” 女警员假意劝说，伸手去拦，不经意间弄倒你面前的水杯。 接下来的时间尤为漫长，他们不给你水，不给你停顿的空间，轮番抛出问题。 一旦你迟疑停顿，便大声斥责，不让你有任何喘息空间。 如此几轮下来，你神思恍惚，都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只知道答“是”。 “砰——”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你抬起眼眸，是艾瑞克，他背着光向你走来，淡金色发丝晕着圣洁的光华。 他张嘴，似乎在说什么，可你已经听不清了。 你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合，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