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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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37 第三十七章 从足到欲 时间在宋怀山的口腔里凝固了。 他含着沈御的大半只左脚,从脚趾到脚掌,紧实地被包裹在湿热的口腔中。 呼吸几乎停滞,只能依靠微微张开的嘴角缝隙,发出艰难而短促的抽气声。那张 平日里老实木讷的脸,此刻因为缺氧和极致的情绪而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 隐隐跳动,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珠。 但他没有松口。 不仅没有,他的嘴唇反而收得更紧,舌尖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蠕动,贪婪地 舔舐着能接触到的每一寸肌肤。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被压抑的呜咽,宁可窒息 也不愿放弃口中的珍宝。 沈御起初沉浸在那种被全然包裹的怪异触感中--湿热,紧致,他的上颚纹 路清晰可辨,舌尖的每一次扫动都带来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但很快, 她察觉到不对劲。 他的呼吸太艰难了。 透过他紧贴着她脚背的鼻翼,她能感觉到那微弱到几乎停滞的气流。抬眼看 去,他闭着眼睛,整张脸憋得发紫,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微微颤抖,但环抱着她 小腿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死也不会放开。 「怀山。」她的声音有些哑。 宋怀山没有反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怀山,松开。」她加重了语气,同时尝试着抽动脚踝。 这一动,反而刺激了他。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嘴唇含得更用 力了,甚至用牙齿极轻地咬住了她脚后跟的皮肤--不是伤害,而是一种绝望的 挽留。 沈御心里那点微妙的情欲被担忧冲淡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 「松开,你这样会窒息。」 她的触碰让他浑身一震。那双紧闭的眼睛终于睁开,里面满是水雾,眼神茫 然又惶恐,仿佛刚从一场美梦中被强行拽醒。他极其缓慢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 嘴唇。 「嗬--咳咳!」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瘫软在 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带着缺氧后的潮红和泪痕。但即使这样,他 的双手依旧紧紧抱着她的小腿,脸颊贴在她膝盖侧面,像个溺水者抱着唯一的浮 木。 沈御看着他那副狼狈又执拗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抬起刚刚 被他含过的左脚--大半只脚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皮肤因为长时间的 湿热包裹而微微发皱,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他口水的黏腻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 淡的、混合着唾液和皮肤味道的咸腥气息。 有点脏。有点过分。但也……真实得可怕。 「你急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些,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 「我又不会走。」 宋怀山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亮得惊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他用力清了清嗓子,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对、对不起… …我……我没控制住……」 他的道歉是真诚的,但那双眼睛却出卖了他--里面没有丝毫悔意,只有未 餍足的渴望,和一种「如果能再来一次我还会这样」的执念。 沈御没说话,只是将湿漉漉的脚重新伸到他面前。 宋怀山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像得到特赦的囚徒,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只脚,却 没有再尝试含进去,而是低下头,开始细细地、一寸一寸地亲吻。从脚踝开始, 沿着小腿内侧缓慢上移,舌尖舔过那些还残留着口水痕迹的皮肤,像是在进行某 种清洁仪式,又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重新标记。 他的动作虔诚而专注,但沈御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体的另一个部 位。 深灰色的工装裤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鼓胀的帐篷。布料 被绷得很紧,能隐约看出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坚硬,即使在这样跪伏 的姿势下也倔强地昂着头,将裤裆顶出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弧度。 尺寸……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大。 这个认知让沈御心里那点刚刚被压下去的情欲,又悄然复燃起来。她已经很 久没有性生活了--自从和黑子断了之后,更准确地说,自从儿子死后,她的身 体就像一潭死水,所有的欲望都被巨大的悲伤和压力冻结了。偶尔的生理反应, 也都被她用工作和更扭曲的方式转移或压抑。 但此刻,看着宋怀山裤裆那明显的隆起,感受着他嘴唇在她小腿上移动时带 来的酥麻触感,身体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地方,似乎被唤醒了。 一种陌生的、久违的空虚感,从下腹缓缓升起。 宋怀山的吻已经移到了她右脚的脚踝。他如法炮制,小心翼翼地褪下另一只 高跟鞋,然后捧起那只干净的、还未被「临幸」过的脚,眼中重新燃起炽热的光。 但这一次,沈御没有耐心看他重复刚才的流程了。 当他的嘴唇即将贴上她右脚大脚趾的瞬间,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 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急切: 「另一只脚不用了。」 宋怀山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还有一丝被突然打断的失 落:「沈总……这只,还没……」 「我说不用了。」沈御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裤裆那个明显的隆起上,停留了 两秒,然后抬起眼,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这里……不难受吗?」 宋怀山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到自己裆部的窘状,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他 慌乱地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跪姿而动作笨拙,反而让那个部位更加显眼。 「我……我……」他语无伦次,羞耻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地毯里。 沈御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情欲混合着一种奇特的掌控感,慢慢发酵。 她想起之前那个荒谬的念头--为什么不让宋怀山当「按摩棒」呢?他忠诚,他 渴望她,他此刻坚硬如铁,而且……尺寸可观。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需要一场真实的、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的性爱,而不 是那些扭曲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触碰。 「过来。」她说,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宋怀山僵在原地,似乎没听懂。 沈御微微蹙眉,用那只还湿着的左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听不懂吗? 过来,到我面前来。」 宋怀山这才如梦初醒。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她面前,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双手无处安放地搭在膝盖上,眼睛不敢看她,只能死死盯着地毯的纹路。 沈御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目光自上而下地审视着他。这个角度,能清楚地 看到他通红的后颈,颤抖的肩膀,还有……裤裆那个依旧倔强挺立的部位。 她伸出右脚--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冰凉的漆皮鞋尖,轻轻点在了那 个隆起的顶端。 「啊……」宋怀山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他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震惊、羞耻,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望。 「沈总……别……」他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顶了顶,让那根东西更紧 密地贴上她的鞋尖。 沈御看着他的反应,心里的空虚感更强烈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 灼热的空虚,下身甚至能感觉到隐隐的湿意。太久没有了……她的身体在抗议, 在渴求填充。 她收回脚,然后做了一个让宋怀山彻底愣住的举动--她伸手,解开了自己 西装套裙腰侧的拉链。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深灰色的西装裙被她随意地褪 到脚踝,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灯光下,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皙,膝盖 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泛红。 宋怀山的眼睛瞪得极大,呼吸完全停滞了。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跪在那里, 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还愣着干什么?」沈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某种破罐破 摔的坦然,「你不是一直想吗?」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宋怀山所有的理智。他猛地扑上来,动作因为急切 而显得笨拙甚至粗鲁。他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浑身都在发抖。 「沈总……沈总……」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 沈御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这个动作成了最后的许可。宋怀山像是被解开了所有枷锁的野兽,他抬起头, 眼睛通红,里面翻涌着狂喜、感激,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他不再犹豫,双 手颤抖着扯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沈御的瞳孔微微收缩。 确实……不小。 粗长,硬挺,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又 充满生命力。它直直地对着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自 己的存在和渴望。 宋怀山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他没有退缩。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 慌乱地去扯她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被粗暴地褪到大腿根部,露出那片久未经 人事的、已经湿润的私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宋怀山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低头看着那片秘境,眼神痴迷又虔诚,仿 佛在瞻仰神迹。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沈御等不及了。 下身的空虚感已经达到了顶点,湿滑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 她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引导着他,将那个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自己已经濡湿 的入口。 「进来。」她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宋怀山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看着她,看着她平静中带着急切的眼睛,看着她 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然后,他腰腹用力,向前一顶-- 粗长的性器破开湿滑的褶皱,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呃啊……」沈御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太满了。 久未经人事的甬道被猛然撑开,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充实感。他 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可观,进入的过程甚至有些困难,但身体里泛滥的春水润 滑了一切,让那根粗硬的东西得以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完全没入根部。 宋怀山也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他停在里面,一动不动,感受着那极致 紧致、湿热、蠕动着包裹住他的感觉。这比任何幻想都真实,比任何梦境都美好。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粗硬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她的腿因为紧 张而微微颤抖,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大腿上,形成一幅淫靡又神圣的画面。 「沈总……」他喃喃地叫着,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的幸福,「我真的……真 的在您里面……」 沈御没有回应。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实感。疼痛在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被满足的饱胀感。太久没 有这样了……上一次还是和黑子,但那是粗暴的、带着羞辱的,她只是被动承受, 用疼痛来麻痹自己。 但这次不一样。 宋怀山的动作起初是生涩的、带着试探的莽撞。但很快,在沈御无声的纵容 甚至是指尖的引导下,一种被压抑太久的本能接管了他的身体。那不是技巧,而 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狂热交织的节奏。 他像一根不知疲倦的、被设定好程序的木桩,腰胯以一种稳定到近乎机械的 频率,一次次撞入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用自己的形状, 彻底拓印在她最隐秘的疆域。办公椅随着他的撞击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吱呀声,滑 轮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挪移痕迹。 「沈总……沈总……」他喘息着,汗水从额头、鼻尖滴落,砸在她赤裸的小 腹或胸口的衣料上。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锁着她的脸,不放过她因撞击而蹙起的 眉,因快感而微张的唇,以及眼中那层逐渐弥漫开来的、迷离的水雾。这比任何 幻梦都真实千万倍--他在她体内,被她包裹,与她如此紧密相连。这个认知带 来的狂喜几乎要炸裂他的胸腔,但同时又伴随着一种深切的惶恐,仿佛这一切仍 是他偷来的、随时会醒的幻境。于是他只能更用力地进入,用最原始的连接来确 认这份不可思议的真实。 沈御起初还能维持着些许抽离的观察。她能清晰地分析他的笨拙,他过于直 接的节奏,以及他眼中那种混合着痴迷、感激和卑微的狂乱。但很快,身体最诚 实的反应淹没了所有理性的评判。 太久没有被如此填满了。 不是黑子那种纯粹泄欲式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粗暴。宋怀山的动作虽然缺乏 技巧,甚至有些单调,但那全然的投入和毫不掩饰的「为她而存在」的专注,带 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又稳又沉,粗硬的性器刮蹭过内壁 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饱满的头部次次抵住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却令人战栗的充 实感。那感觉不完全是愉悦,更像是一种强力的、不容置疑的「注入」和「占有」, 奇异地安抚了她灵魂深处那个叫嚣着虚无与疼痛的空洞。 她的小穴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声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清晰可闻,混 合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身体被打开了, 被填满了,被一种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硬度反复犁过。久违的、甚至比她记忆 中更强烈的快感,正从结合处一点点堆积、攀升。 「啊……呃……」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逸出。她抬起手臂,环住 了他汗湿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紧绷的肩背肌肉。这个主动的环抱让宋怀 山浑身巨震,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是更凶猛、更密集的冲击,仿佛得到了 莫大的鼓励。 「可以吗……沈总……这样……可以吗?」他一边猛烈地进出,一边断断续 续地、带着哭腔追问,像急需主人肯定的幼犬。 沈御没有回答,只是收紧环抱的手臂,抬起腰胯,以一个更迎合的姿势迎接 他下一次的深入。这个动作的回答比任何语言都直接。 宋怀山的喘息变成了低吼。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双手猛地抄 到她的臀下,将她整个人从办公椅上托抱起来些许。这个突然的变化让沈御惊呼 一声,双腿本能地紧紧缠住他的腰。新的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刺穿。 「天……」沈御仰起头,颈线拉出脆弱的弧度,所有的思维都被下身那灭顶 般的充实感和随之炸开的快感冲散了。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被他带入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情潮。 宋怀山抱着她,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开始更大幅度地挺动腰身。他不 再只是机械地抽送,而是加入了旋转和碾磨,每一次顶入都试图触及更深、更隐 秘的角落。他低头,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落在她的锁骨、颈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嘴里依旧含糊地念着:「我的……沈总……你是我的……」这话与其说是宣告, 不如说是在这极致的亲密中,对自己卑微渴望的一种绝望确认。 沈御在剧烈的颠簸中,意识浮浮沉沉。身体的愉悦是毋庸置疑的,像久旱逢 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叫。但更让她颤栗的,是这种「被使用」却「被珍视」 的矛盾统一。她能感到他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的力道,也能感到他动作间那份生 怕弄伤她的小心翼翼。这种复杂的感受,比单纯的高潮更让她沉迷。 快感的顶点在积聚。沈御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抽搐,那股熟悉的、濒临爆发 的酸麻感正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点,喉咙里 溢出更急促的喘息。 宋怀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停下那狂风暴雨般的挺动,将她更稳地 抱在怀里,然后开始小而密集地、快速顶撞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沈御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 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眼前白光乱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宋怀山被这声浪叫激得浑身血脉贲张,眼眶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他不再 压抑喉咙里的声音,粗重的喘息混合着近乎哽咽的「沈总」,一次次撞进她耳膜。 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自己全部献祭进去,阴茎胀到发痛,头部敏感地搏动着,摩 擦着她湿滑紧致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深……再深一点……」沈御的指甲刮过他汗湿的脊背,双腿绞得更紧,脚 跟抵在他紧绷的臀肌上,身体主动下沉,吞吃得更加彻底。空虚被撑满、被碾磨、 被反复拓开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椅背上,胸前的衬 衫早已被扯开大半,乳尖在冰凉的空气里硬挺着,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颠簸。 宋怀山的视线被她晃动的乳尖牢牢吸住,口干舌燥。他俯下身,颤抖的嘴唇 急切地含住一边,舌头卷住那颗挺立的蓓蕾,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 着另一边。乳尖被湿热包裹、被牙齿轻嗫的刺激让沈御腰肢猛地一弹,喉咙里溢 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别……别停……下面……用力……」她语无伦次,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 用力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胸口。下身收缩得更紧,饥渴地 绞吸着那根进犯的硬物,湿滑的春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 浸湿了座椅皮革,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宋怀山被上下夹攻的极致快感冲得神魂颠倒。他贪婪地吞咽着她的乳尖,下 身抽送的节奏却丝毫未乱,反而因为口舌的快感而变得更加凶猛、更加深入。胯 骨撞击着她腿根柔软的皮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他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随即又狠狠地、全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花心最 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啊!……就是那儿……顶到了……怀山……好深……」沈御被那一下接一 下精准的撞击顶得连连浪叫,意识涣散,眼前白光乱闪。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 复捶打、浸透汁水的海绵,所有的理智、矜持、冰冷的外壳都被这持续而剧烈的 性交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和欲望的嘶鸣。她扭动着腰臀,疯狂地 迎合着他每一次插入,试图让他进得更深、更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填满心 里那个无底的空洞。 宋怀山听她喊出自己的名字,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暂时松开了被吮吸得 红肿的乳尖,抬起汗湿的脸,目光炽热地锁住她意乱情迷的脸庞。她的嘴唇微张, 喘息急促,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平日里的冰冷强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 的沉溺和性感。 这画面几乎让他疯狂。 「沈总……看着我……看着我干您……」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捧住 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嘴角,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每一次都 像要把她钉穿在椅子上。 沈御涣散的目光被迫聚焦在他脸上,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狂乱和深 刻的占有欲。这种被如此专注地凝视、如此用力地占有的感觉,像毒药一样渗入 她的四肢百骸。她伸出舌尖,舔过他按在自己唇上的拇指。 「看……看着呢……啊……你好硬……好烫……」她浪叫着,主动挺腰去够 他的撞击,花穴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咬噬着他的 阴茎,「弄我……有本事就……啊……再快点……」 这充满挑衅和鼓励的淫语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宋怀山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 所有克制,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的、也 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呻 吟。椅子不堪重负地剧烈摇晃,滑轮在地毯上左右滑动。沈御感觉自己快要被撞 散了,魂飞魄散,唯一的感知只剩下身下那根火热的硬物不知疲倦地、凶悍地、 一遍又一遍地开拓、贯穿、占有。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地累积、 叠加,冲向那个即将崩溃的临界点,却又被他持续不断的凶猛抽送强行吊在半空, 不得解脱。 「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她仰着脖子尖声浪叫,手指在他背 上抓出纵横交错的红痕,腿根肌肉绷紧到酸痛,脚趾蜷缩,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在 过电般颤抖。 宋怀山也到了极限,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滴落,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 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盯着她完全失控的、妖艳而脆弱的脸, 下身机械而狂暴地重复着插入、顶弄、退出、再深深插入的动作。 「沈总……沈总……我的……」他只会重复这几个字,动作却愈发癫狂。 这场激烈的交媾仿佛永无止境,在办公室昏暗的光线里,在窗外沉沉的夜色 映衬下,持续着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扭曲的碰撞与交融。肉体拍打声、淫靡水 声、失控的呻吟与低吼,交织成一片,将两人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