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和陆埕联合作案?
书迷正在阅读:欲蛇 , 我是七公主呀 , 看过来,我的Omega——大儿子和小女儿 , 不要在修罗场里谈恋爱 , 收集男宠献姬君 , 先做后爱 , (西幻)干掉勇者的一百种方法 , 无限密室逃生 , 性瘾 , 位面超市系统 , 坐怀必乱 , 奢求
第64章 她和陆埕联合作案? “比武招亲?” 阿史那苍拧起眉头。 “是啊, 比武招亲。”萧婧华抬起下颌,笑容灿然,“不论是三王子还是盛朝子弟, 打一场,谁赢了,本郡主便嫁谁。” 阿史那苍狐疑, “这是盛朝的传统?” 求亲前还要打一架, 他怎么没听说过? “不。”萧婧华低眸, 晃了晃酒杯, 注视着杯中被灯火渲染得略有几分暗黄的酒水,淡笑道:“是本郡主的规矩。” 她把酒喝下,掀起上睫, 露出清透明澈的眸子。带着水光的两片唇瓣一开一合, 扬声道:“本郡主要嫁,自然是要嫁最好的。 “三王子没比过,我怎知你是最好的?” 语调悠悠,似带着轻嘲。 萧婧华眉尾一动, “还是说,你怕了?” 阿史那苍气笑了, 干脆利落应下, “那便依郡主所言。” 北夷人, 自小.便是在摔打中长大的。更别说他还在肮脏混乱的奴隶营里生活了多年。一个比武招亲而已, 有何惧? “比武招亲……是否有些草率了?” 人群中有大臣迟疑。 未等崇宁帝反应, 恭亲王率先看过去, 目光凶恶地瞪他一眼, “郡主和三王子都同意了, 你还有什么意见? ” 那大臣讪笑, “三王子诚心求娶,郡主此举……难免有推诿之嫌。” 恭亲王冷嗤,“本王这个当爹的都没意见,你还不满上了?” 大臣急忙赔罪,“王爷恕罪,是臣失言,失言。郡主既想比武招亲,自然以她的意见为主。” 恭亲王斜她一眼。 “既然如此,便将比武招亲的日子定在十日后如何?”崇宁帝看向萧婧华。 十日,足够做许多事情了。 阿史那苍双眼微眯,绿眸闪着光。 方要开口,萧婧华已颔首应下。 “好,依皇伯父所言。” 她既然答应了,阿史那苍就不便拒绝。 不过,无论他们想做什么,琅华郡主,他娶定了。 阿史那苍遥遥对萧婧华举杯,绿眸幽幽,似噙着笑。 萧婧华垂眸,饮下杯中酒水。 这二人既然都已同意,大臣们也不好开口让崇宁帝应下婚事。 有的在心中暗忖,回去得管好家中后辈,别去趟这滩浑水。北夷三王子明显对琅华郡主势在必得,这顿打就别去挨了。 大多数人认为,这场比武招亲,北夷三王子必赢。 剩余的在斟酌,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若能娶得郡主…… 一场寿宴,人心浮动,各怀鬼胎。 …… 宴席将散,一名小内侍悄然走到萧婧华身边,低声道:“郡主,陛下让您去长秋殿等候。” 萧婧华颔首,“知道了。” 今夜醉酒的人不少,内侍们搀扶着大臣往外走。 阿史那苍大步流星朝她的方向走来。 乐宁端和还未回宫,见状纷纷捏住萧婧华的袖子,目光警惕。 阿史那苍停步,绿眸柔光浮现,垂首低声,“小金花,我等着你。” 等着什么,不言而喻。 萧婧华别开眼。 阿史那苍轻笑一声,大步离去。 “不讲理!” 乐宁瞪着他的背影。 “你们回宫吧,我去趟长秋殿。” “是父皇……” 话音未尽,端和便拉着乐宁道:“你去吧,我们先回了。” 萧婧华:“好。” 乐宁欲言又止地瞧她一眼,随端和离开。 隔着人群,萧婧华朝云慕筱和谢瑛安抚点头,随后与走到她身旁的恭亲王一道在宫人的带领下去了长秋殿。 崇宁帝与萧长瑾皆在殿内。 待父女二人落座,崇宁帝开门见山问:“婧华,你可想嫁?” “皇兄,你这是何意?”忍了一路没开口的恭亲王急声道:“我可就婧华这么一个女儿,我绝不同意把她嫁去北夷!” “你急什么?”崇宁帝轻飘飘瞥了弟弟一眼,“朕在问婧华。” 萧婧华给自己倒了杯茶,“皇伯父,要是想嫁,方才在宴上我就同意了。” 崇宁帝笑了笑,将手里的册子推出去。 萧婧华好奇翻看,恭亲王亦是偏头看去。 萧长瑾低声解释,“这是京中各家未婚男子的名册,你看看,能看上哪个。” “这么快?”萧婧华意外。 “你都被逼到这份上了,怎么能不快?” 萧长瑾笑容无奈。 抬手拍了拍萧婧华的肩,他道:“这十日,孤再搜寻搜寻京城周边的青年才俊。若有看上的,孤想法子让他胜出。若是看不上,便挑一个看得过眼的,待北夷使臣离京,退婚便是。” “我看那阿史那苍生得壮硕,想必武艺不俗。世家子弟,打得过么?” 恭亲王迟疑,“倒不如在军中选。” “也可,再挑几个暗卫去。”崇宁帝道。 三人就这么决定了。 萧婧华翻了两页,竟从中瞧见了宁拓的画像。 再往后翻,又是许多眼熟的面孔。 将册子阖上,她道:“反正都是做戏,是谁都一样,父王皇伯父,你们做主吧。” 他们选出来的人,想必定是好的。 恭亲王便拿起册子,一页一页地翻,与崇宁帝商讨。 两个小辈坐在一旁,萧婧华看了萧长瑾一眼。 “欲言又止的作甚?” 萧长瑾问。 萧婧华小声道:“太子哥哥,我有话与你说。” 崇宁帝在翻看的间隙抬头,颔首淡声,“去吧。” “那父王,你和皇伯父先看着,我和太子哥哥去东宫,走时差人唤我一声就成。” 恭亲王头也不抬,“行,去吧去吧。” 萧婧华便拉着萧长瑾去了东宫。 “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在长秋殿不能说?”萧长瑾纳闷。 屏退宫人,萧婧华伏在萧长瑾耳边道:“我杀了邵嘉远。” “什么?” 萧长瑾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对。” 发觉这话有歧义,萧婧华补充道:“是陆埕杀的。” “你们俩联合作案?” 萧长瑾越发震惊。 这话说的。 萧婧华反驳,“我那是为民除害。” 从乖巧可爱的妹妹竟然敢杀人的冲击中冷静下来,萧长瑾问:“是在崖下的时候?” 萧婧华点头,“他胸前的红痣与我梦中那人一模一样。哥哥……”顿了顿,她小声道:“我梦见,父王被人一箭射中胸膛,京城里死了好多人,到处都是尸山血海。你说……” 萧婧华嗓音更低,“会不会有人暗中策划着谋反?” 萧长瑾面色沉了下来,“除了梦到这些,还有什么?” “没别的了。”萧婧华摇头。 见萧长瑾神色严峻,她安慰道:“或许是我想多了也说不准。” 萧长瑾摸她头,“你梦里的男人既然存在,那这梦,十有八.九是未来之事。上天让你掌握先机,便是想让我们扭转乾坤。” “别怕,有哥哥在。” 萧婧华心中温软,笑着点头,“好。” “我派人去盯着宣远伯府。” “邵嘉远不是已经死了吗?”萧婧华不解。 为何要多此一举? “你说,牵扯进这事里的,是邵嘉远,还是他背后的宣远伯府?”萧长瑾反问。 萧婧华一点就通,“我知道了。” 她嘟囔着,“早知道就不杀他了。” 留下说不定还能利用他套出消息。 “没事,杀就杀吧。”萧长瑾安慰。 “对了哥哥,那群土匪有消息吗?”萧婧华问:“我直觉,我被绑架也是邵嘉远做的。” 萧长瑾眸底有杀意浮现,又在萧婧华看过去时飞快沉没。 他回道:“下面禀报,说是在营州疑似见到他们的踪迹,孤和皇叔派去的人还未传回消息。” 营州? 天寒地冻的,他们去那儿作甚?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萧婧华未能捕捉,懊恼捶头。 一只手止住她的动作。 萧长瑾温声道:“别把自己箍得这么紧,有孤在。” 萧婧华扯出一抹笑。 房门被敲响,外头传来钟文的声音,“殿下,王爷派人通传,让郡主回府。” 萧长瑾揉了揉她脑袋,“去吧。” 萧婧华点头。 走到阖上的门前,她蓦地回首,“哥哥,我觉得,筱筱心里可能有你的位置,你加把劲。” 颀长身影立在桌案前,烛火映照俊美轮廓,萧长瑾笑道:“孤知道。” 语气笃定。 …… 到了宫门口,萧婧华一眼便见停在不远处的王府马车。 几名小厮提灯站在车厢旁,似在等候她。 萧婧华扬起笑,正要走过去。 “郡主。” 空旷夜里倏尔响起一声,夜风无声而至,将萧婧华吓得一激灵。 她猛地偏头看去,目光触及那人脸庞时松了口气,转而骂道:“大晚上的,你做鬼呢?” 陆埕无措地停在原地,“抱歉,我非有意……” “行了。”萧婧华打断他,“这么晚,你怎么还没回去?” 陆埕深深吸气,“我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 这话还没问出来,陆埕已退后两步,“王爷在前方等你,快回吧。夜里风大,别着凉了。” 萧婧华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见陆埕明显不想多说的模样,她也不屑追问,淡淡点头,转身往马车走去。 恭亲王见她回了,吩咐马夫,“走吧,回府。” 撩起车帘,萧婧华往后看了一眼。 夜里黑,方才他们站的地方黑黝黝一片,也看不出那人走还是没走。 她放下帘子,靠了回去。 回到春栖院,梳洗过后,萧婧华躺在床上。 此刻,藏在内心深处的烦闷才显露一二。 无人知晓,被当众求亲的那刻,她心中茫然又害怕。 谜团尚未解开,她绝不可能远嫁。 北夷又那么远,倘若嫁了,她这辈子可能也见不了父王几面。 父王只有她一个女儿,她怎么能让他后半辈子都在担忧中度过? 萧婧华拉上被子,把头蒙住。 算了,别再胡思乱想。 父王和皇伯父已经有了解决的法子。 她嫁不了的。 …… 望着恭亲王府的马车驶离,陆埕才转身离开。 确定她没有担心受怕,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回了陆府,陆埕并未惊动众人,来到后院举起石锁。 月光清幽,他汗如雨下,咬牙坚持。 十日。 只有十日。 这次,不能输。